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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海斌现任摩根大通中国首席经济学家和大中华区经济研究主管,研究方向专注于金融体系和实体经济的传导,风险管理和金融监管,中国经济和房地产市场。
他认为,房地产领域拐点已经出现,未来一年房价会相对平稳。他呼吁政府要打破刚性兑付,避免出现上世纪90年代日本的经济僵尸化现象;同时希望政府能够全面减税,降低企业负债水平。
2016年房价会相对平稳
新京报:年初时,你曾担忧房地产风险,目前来看,你认为房地产的表现如何?
朱海斌:从2014年一直下行以后,到今年二季度,应该说出现了一个拐点。
住房的销售量和房价都明显好转,最近几个月的同比住房销售量都出现较大增长。另一方面,从房地产投资来看,最近的数据仍然不理想。
新京报:房地产的这些变化对整体经济会产生哪些影响?
朱海斌:对房地产的担忧其实主要是担心两个风险:一是房地产市场调整以后,会不会造成金融体系的风险。尤其是房地产开发商,会不会新增很多坏账,导致银行的不良资产上升。
最近看来,开发商的资金压力明显比以前要降低,金融风险在二季度以后明显下降,这是一个利好消息。
另一方面,8、9月份房地产投资仍然是负增长,我们判断2016年整体房地产投资可能是负增长。房地产投资下滑所带来的内需不足,仍然会是经济下行面临的一个较大压力。可能会出现的一种情况是下行的速度会放缓,对经济下拉可能不会像2015年那么大,但整体来看,仍然会是一个负面影响。
新京报:政策方面对目前房地产的形势起到了怎样的作用?
朱海斌:今年的政策主要集中在两个方面:一是放松房贷政策;二是货币政策方面,连续降息。从2014年11月份以来,连续六次降息,房贷利率水平目前是有记录以来最低的。
我觉得这两方面因素,对今年二季度以来的市场好转起了很大的作用。
新京报:你觉得未来政府房地产政策的走向会如何?
朱海斌:我个人判断,目前的政策措施可能会再持续一段时间。但现在还有一点担心,目前从二三季度开始的销售好转是不是会持续一段时间?如果情况出现一些反复的话,不排除政府可能会进一步地放松首套房和二套房的首付比例要求。
新京报:你觉得房价未来的走势会如何?
朱海斌:估计2016年房价会相对平稳。目前一线城市相对涨幅高一点,三四线城市压力比较大,这种分化可能在2016年仍然会继续。一线城市房价涨了一段时间以后,也面临一些瓶颈问题,这些城市原先房价很贵,虽然需求很高,驱动了房价上涨,但毕竟房价过高。
在政策上,一线城市的限购也没有完全放开。未来住房的调控可能更多是各个城市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来做。涨幅大一些的城市,例如深圳、上海,政府会相对地管控一下,大部分城市可能仍然会持续一个相对比较宽松的住房政策。
刚性兑付可能会造成经济“僵尸化”
新京报:你之前接受采访时曾表示,2015年,特别希望打破刚性兑付,为什么你比较关注这个问题?
朱海斌:刚性兑付*5的问题,一是会造成道德风险,从投资者的角度,投高风险和低风险的产品,收益率应该有高有低,收益率差别应该反映相应的违约风险;但实际上,如果没有违约,作为投资者来说,他当然愿意买高收益的产品。我们经常看到的是,只要你有胆子借,就有人敢买,因为大家都不觉得会违约。
这样就是对市场纪律造成破坏,会形成一个“劣币驱逐良币”的市场,就是好的筹资者,本来应该以比较低的成本就能借到款,但因为投资者觉得这个收益率太低了,就不借给你了;差的筹资者,如果别人付5%,他付10%。10%意味着违约率应该更高,但投资者总是低估风险。这对整个市场的产品定价、纪律产生破坏,是非常大的一个问题。
新京报:为什么刚性兑付这些年一直难以打破?
朱海斌:很多人想当然地认为,要是一家公司倒闭的话,会不会产生连锁反应,造成市场的恐慌,比如说投资者撤资,或对整个区域企业的信贷质量产生广泛的怀疑,地方政府就觉得可能会爆发一些大的问题。
新京报:这种恐慌是否合理?
朱海斌:*9,如果一直坚持刚性兑付的话,很多问题会越捂越大,对整个金融体系可能会造成更坏的结果。最差情况下,可能像日本上世纪90年代一样,很多不好的企业一直被拖着不破产,最后就成了僵尸企业,造成银行体系的僵尸化和整个经济的僵尸化。从这个角度,率先打破刚性兑付是必须要做的一个事情。
第二个层面,打破刚性兑付,我们想强调一点,并不是说政府就放手不管了,或者说主动去打破,我们说的打破刚性兑付是一种有序地打破刚性兑付,其核心在于建立一套比较公开透明,以市场和法制为基础的破产程序,包括投资者保护机制等。
希望全面减轻企业税费负担
新京报:对于2016年中国未来一年的经济改革,你觉得最可能实现突破的领域,还有你最期待的是什么?
朱海斌:我个人*5的期盼是土地改革。目前,土地领域是少数几个能够通过改革直接创造改革红利的领域。
新京报:2016年经济,你最担忧的一块在哪里呢?
朱海斌:现在看*5的担忧还是和金融风险相关的。
一方面,企业部门的债务水平非常高。一个国家经济要发展,最终还是取决于企业。企业(尤其是工业企业)在2015年的经营状况相对是比较困难的。如果未来一两年产能过剩会继续调整,那PPI通缩短期之内也会延续,企业的利润在短期不会有明显好转,企业债务所形成的金融风险在未来一两年仍然会继续存在。
另外,我们刚才提到刚性兑付现象,如果同时存在的话,整个金融体系里有可能会出现僵尸化这种非常不好的结果,是我们应该要重点防范的。
新京报:哪些措施可以用来降低企业的债务风险?
朱海斌:除了坚持去产能及打破刚性兑付,可以采用一些财政政策或货币政策的配套调整。
财政政策方面,我们通常考虑的是提高政府投资,但一直被忽略的是减轻企业税费负担。至今为止,政府一直提的都是结构性减税,我们在一两年之前就提出要全面地减轻企业税费负担。十三五建议稿中首次提出降低社保缴费负担,应该说是往这个方向迈出了一步。
货币政策方面,可以采取低利率和中性信贷政策的一种组合,并在通胀管理上由目前的上限管理转为区间管理,以早日走出通缩压力。
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去创新创业
Q:你认为2015年让你印象最深刻的经济事件是什么?
A:“8·11汇改”,它确实对市场的震动很大。另外很重要的是,体现了政府坚持往前推进金融改革的决心,这对下一步推进市场化改革非常重要。
Q:你认为2015年*5的亮点是什么?2016年是否会延续?
A:2015年,中国经济整体面临下行的压力。如果说亮点的话,应该说服务业的增速仍然非常稳定,基本稳定在8%左右。服务业的平稳增长,在很大程度上冲销了制造业、投资方面超预期下滑带来的不利后果。另外一方面,服务业带动了很多就业。 预计这一现象在2016年会延续下去。
Q:你是否有自己创业的打算?
A:没有。我觉得这个跟总理鼓励“大众创业、万众创新”不矛盾,双创的核心在于发挥每个人*5的潜能。但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去创新创业。我个人的评估觉得,作为一个专业人士,我的强项在于分析,不在于创新。市场机制下*5的自由是选择的自由。每个人都不同,但如果每个人都能发挥他的强项,那这种资源配置将会是*3的。
Q:2016年哪项改革措施你最关注?
A:土地改革。
如果一直坚持刚性兑付的话,很多问题会越捂越大,对整个金融体系可能会造成更坏的结果。
房地产投资下滑所带来的内需不足,仍然会是经济下行面临的一个较大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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